成皮。
“你怎知那白夫人是装晕的?”沈义然问道。
沈今竹摊了摊手,“我那里知道?瞎猜的,反正惊不起来那恶婆子,也扎疼了她儿子,都是为二姐姐报仇。”
“舔犊情深啊。”沈义然感叹道。“你反应倒挺快的,这么快想到试探的法子。”
“经验之谈嘛。”沈今竹一副老道的模样:“在京城的时候,只要继母罚我,转头我就欺负静竹和义言,他们两个是她亲身的,她心疼呢,下次就不敢狠罚了。”
沈义然听的心惊,“二婶婶怎么罚你了?也扎手指头?”
“没有。”沈今竹摇头道:“罚背罚抄书罚跪,后来我爹说小孩子罚跪伤筋骨,就只抄书背书了。”
“要是抄不完背不出呢?”
“就不准吃饭呗,不过我爹说小孩子挨饿伤根基,饭照样吃,就是没有点心了。”
“二婶婶也是为你好。”沈义然含含糊糊道,他的母亲也是继室,自然不肯说继母们的不好,母亲还在时,他也是有记忆的,同样是照顾孩子,母亲对大哥是履行职责,样样都周全,还带着客气,从来没有说过重话;而对自己和妹妹,哪怕是打骂责备,也是带着母子间那种亲密。
母亲去世后,大哥大嫂对他和二妹的态度,和当初母亲对大哥的态度一样——无微不至,样样周全,挑不出毛病,像一杯没有温度的白开水。所以二妹到了适婚年龄,他对大哥大嫂做主挑的那些人家都瞧不上,总觉得只有自己这个亲哥哥才能给二妹最好的,结果是天意如此,还是自己眼光有问题?想到伤心欲绝的亲妹,沈义然又恨又悔,他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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