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沈韵竹扶在罗汉床上坐着,说道:“当初是你二哥和大嫂主持的这门婚事,我也替你把过关,派人去苏州查过白家的底细,确实是家风正派、处世开明的好人家,你也亲自相看过白灏,自己点了头的。平素你是个懂事的,若不是觉得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你也不会在三天回门时就提出和离。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祖母还是疼自己的,沈韵竹被白家冷了的心肠开始融化,双手绞着帕子道:“今日归宁,我依旧是处子之身。”
什么?!王氏隐晦的问道:“白灏有暗疾?不中用?”
韵竹摇头道:“非不能也,是这样的”
新婚三天,沈韵竹觉得漫长的像是三年。
洞房花烛夜,沈韵竹和所有新娘子一样,怀着对婚姻生活的憧憬和不安坐在婚床上等新郎揭开盖头。白灏家在苏州,算是殷实人家,但也无力在昂贵的南京城买大宅子。韵竹在城西七家湾处有一栋宅子做陪嫁,但是国子监在城北鸡鸣山脚下,为了许公子读书方便,就在国子监南面的金吾后卫巷租了一套二进的宅子做婚房。
新房并不大,夜风将前院觥筹交错嘈杂声吹到沈韵竹耳边,许久没等到新郎,又累了一整天,她迷迷糊糊靠在床柱上睡着了。
吱呀!
门开了,趴在脚踏上打瞌睡的陪嫁丫鬟兰芝忙叫道:“姑爷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