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已经不再疼痛。
田宁只觉得全身都要散了,除了手腕手指红肿之外,而连日来的紧绷紧张,更是让她觉得头重脚轻,那男人一放过她,她便沉沉睡着。
从邻近西阳的飞鹅山看出去,看远远中环的大厦反射着红红的夕阳,近一些,则是整片的观塘,九龙,油尖旺地区,高楼林立却听不见任何喧嚣,冬末的山林依然翠绿,山风清冷。
男人靠站在奔驰车尾,静静地抽着烟,脸上闪过一丝不耐,一根烟没抽完,他走到车旁敲了敲车窗,
“时间没约错吧?”,
车后座的胖子似乎也无聊地拿出苹果来咬,脸上颇有些无奈,“没错阿,大概是这里他不熟,总不能约在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