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和煦春风。把那蜜饯又送入幼子口中。
阮绵绵鼻子有些发酸,她这才注意到,孩子四肢极瘦,肚子越圆鼓鼓,像个小西瓜。这约莫是种病,一种饿病。非洲大草原上的孩子也有许多如此。
队伍中还有很多跟着家人排队的小不点。他们好奇地打量着她,看着她手里的蜜饯。阮绵绵心头一软,挨个小不点嘴里塞了两颗蜜饯。孩子露出傻笑,有的门牙缺了几颗,可笑容却是那么干净,丝毫未被侵染。
阮绵绵抱起一个又一个孩子,抱着他们转圈圈。孩子们清脆的笑声回荡在风中。灾民们脸上的愁容也稍有缓解。
王玄策正在和同僚讨论灾民情况。听到笑声,也回头望去。少女未施粉黛,眉目清丽,笑容干净明媚。怀中还抱着软糯糯的娃娃。
他忽然忆起幼年时,母亲也曾这样抱着他转圈,父亲自府衙归来,倚在门口笑望他们母子嬉闹。
父母亲族,责任荣辱。在这一刻,他心中突然涌起一丝冲动,想要挣脱开这一切。出仕,权谋,官职。似乎都不及眼前之人。
绵绵这么喜欢孩子,等他们有了子嗣后,定会是个好母亲。而他,也会竭力做好一家之主,为妻儿子女撑起一片天地。在其中,他们一家人自在温馨,不问世俗。
“苏公子?”身边同僚叫醒了他的微怔。他垂眸浅笑,心事化作云烟散在空中,无声无息。誓言仍在耳畔,父母之事未明,前途亦不胜明朗。何苦此时再牵扯进来一人。
心中有个声音却在反驳:你明知她是女子,却还是同住一屋数年。虽守礼未僭越,但于外人眼中,她
分卷阅读3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