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晚的噩梦,让他心生胆寒。
只有恐高之后,他才会梦到这个离奇又诡异的梦境,而且,一定会梦到。
十年来,毫无例外。
季策很懊悔,他的私人医生很早就建议他找专门的心理咨询去系统的做一下治疗,但他一直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这两年他都没有犯过恐高症了,他差点都忘了这个噩梦了。
今晚又不用睡了,他走到餐厅给自己磨了杯咖啡。
浓郁的焦香萦绕在鼻尖,季策突然脑海中浮现今天在机场遇到的那个女人。
八个小时前。
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还没有开始数九,就已经有了滴水成冰的架势。盛卷卷穿着臃肿的羽绒服,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才敢出门。
她要去机场堵人。
从坐上地铁到机场只用了一个小时,相比开车还是非常效率的。到了机场盛卷卷所等的航班还没有到,她买了一杯热咖啡,靠在出站口的围栏上小口的喝着。
喝完一杯咖啡,航班也到了。
哦也!
时间卡的太准啦!
盛卷卷在心里欢呼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