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她梁子手机号码的时间是会议结束，而给钟乔玉的时间却是昨晚。若非这样，便是钟乔玉提早偷看了盛总的手机。不管是哪种原因，她都比自己早了一步。
印裴打电话将小李叫了进来。
“钟乔玉最近有个重要约会，帮我侧面打听下，约见的时间和地点。”
小李奇怪地看眼印裴，印裴微微一笑：“拜托了。”
小李点头：“行，我这就去打听。”
钟乔玉袅袅婷婷去了卫生间，小李随后跟了进去。钟乔玉上完厕所，站在洗手台边补妆，小李在她旁边洗手。
“钟姐，已经这么漂亮了，还补妆啊？”小李笑着问，“钟姐，透个底，最近是不是有啥好事啊？”
钟乔玉对着镜子打量自己的妆容，满意地挑了挑眉，“那是当然了。我明晚要在拐角那家餐厅约见一个重要的客户，如果顺利，以后啊，”她抬手轻轻点了下小李的胳膊，“咱们销售部就要易主啦。”
小李眼睛睁大：“哇，钟姐，”她压低声音，“我是不是该管你叫钟部长了？”
钟乔玉笑得花枝乱颤，“先别这么叫，以后有你叫够的时候。”她扯了块纸巾擦了擦手，“我当上部长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碍眼的印裴给开除了。有她在，我心里不舒服。”
小李笑容僵住，半天才挤出句：“提前祝贺钟姐啊。”
钟乔玉笑着扬了扬下巴，将手中纸巾揉成一团扔到垃圾桶，笑容满面地走了出去。
小李慢慢从兜里拿出自己的手机，将处于通话状态中的手机置于耳边，轻声道：“能听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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