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春水潋滟。三两下扯掉姜韵的衣服,按住她的肩,把人压上落地窗。
冰凉的玻璃激得姜韵颤了下,身体反而更加火热,两只手摸向钟嵘腿间,竖起的男根尺寸大到令人心悸。一只手转向囊袋,在沉甸甸的两颗上轻轻一捏,钟嵘闷哼着劲腰一紧,满身的躁动就这么被她撩拨到临界点。
架起姜韵的一条腿儿,钟嵘哑声道:“拿出来。”
姜韵乖乖照办,把钟嵘的裤子和底裤拉下一点儿,握住又硬又热的鸡巴,主动顶到穴口。湿滚滚的小逼儿饥渴到不行,碰到龟头,软肉自动自发地吮上去。
钟嵘慢慢地挺腰,男根挤进逼穴,湿热和柔软的肉感困住欲根。让人头皮发麻的销魂滋味儿,把他仅存的耐心磋磨尽,凶猛地送起胯。姜韵被顶的踮起脚,快要颠出去似的晃荡,又爽又难受的咬住他肩膀。那点子痛感刺得钟嵘绷紧身体,臀部的耸动更加强力,鸡巴一次一次地插到最深。
下身剧烈的酸麻直逼大脑,姜韵的神智淹在灭顶的快感里,“啊、啊…哈啊……”
插了二十几分钟,姜韵腿软到站不住,整个人挂到钟嵘身上任他凶猛顶弄。没一阵儿,姜韵的手指狠力陷进钟嵘的臂肌,滚烫的身体发起颤。
等高潮的酥劲儿过去,姜韵潮红着脸被钟嵘翻过身,听他低喘着说:“我要从后面插。”
姜韵声音软绵绵的,“我没劲儿了……”
“不禁操。”钟嵘单手掐住姜韵的腰,另一手带着她的手按在玻璃上,低头含住她的耳朵尖儿,“你看外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