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姜韵也没说过自己在哪上班。私生活和工作不是一回事,姜韵不愿意和炮友扯那么多,怕万一有什么扯不清的带到工作场合,到时候大家都难看,保持点距离对彼此都好。
钟嵘是个例外,第一次就炮在自己家,姜韵 {爱吃肉的小/仙/女独.家.整.理}Q群78.37.11.863在特殊情况下破了例,不考虑再破一次。
这是原则问题。
姜韵回过头不吭声,钟嵘看她直起身,浓眉一皱,按着她的背把人压到桌上。姜韵败了兴,都不太想做了,这一下没什么准备,突然地被大力插进,狂野的抽插撞的她身体小船儿似的摇摆。她脑袋里嗡的迷糊起来,抓着桌沿的指头蜷了起来,指节用力到发白,也挡不住从腿心开始扩散的汹涌欲潮,一叠声的呻吟:“嗯嗯嗯……”
钟嵘单手掐住姜韵的两个手腕,把她的双手别到后腰,俯下身体贴着姜韵的背,问她:“在哪?”
姜韵被压的难受,身上沁出层汗珠,连喘再叫地晃了晃头,“没有你……这么玩儿的……”
腰上另一只手扶着姜韵的细腰向上提了提,她不得不踮起脚,脚尖艰难地抵着地板,几乎是悬空了。
钟嵘比姜韵高出太多,这样的姿势和角度才算彻底方便了他进入。绷紧腿和臀,凶悍地挺腰,听见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钟嵘没停。
姜韵全身像是过了电,潮着眼睛红着脸,眼前有五彩缤纷的颜色,看不清东西。小腿肚儿快要痉挛,被撑开的小花儿稀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