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没和她成亲?她莫不是比那曾婳祎的脸皮还厚,死皮赖脸地缠着你强迫你喊你阿郎?还要让她孩子出生后跟你姓!”她红了脸,咆哮着。
“她是个善良的姑娘!”他急道,“我怎么可以恩将仇报,她救了我……”
“呵呵,所以你就感动得想娶了新欢,抛妻弃子了是吗?”她点点头,“好,很好,可是你想恩断义绝的,别说我没给过你机会!”
“晚晚!见她欲走,他急忙叫住。“除了对你还有一些印象,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只记得你,我还记得你挺着肚子的模样……”他似想起了什么,忙追问道:“我们的儿子在哪儿?”
“儿子?你想见儿子?你现在站在你儿子跟前,他都不认识你!想见他?你不杀了她,这辈子都别想!”
释前嫌
归来时,路过那棵相思树,她看见了一个女人吊在了树上,快步走过去,捡起一根竹竿,拼尽了全力挑断她脖子上的绳子救下她时,那女人早就已经没气了。她摇头:“何苦……”伸手盖住她大睁的眼睛,替她阖目……
刘恪进屋告诉她:“他来了,跪在外面,要见你。”
“你让他回去,告诉他,杀了那个女人我就原谅他!”
刘恪惊得又将她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遍,想说什么又忍住了,推门,走去他跟前。他看看刘恪,又侧头看看那窗子,眼中晦暗不明。
“我要见晚晚。”他跪在地上,望着刘恪说。
“你走吧,她说了,除非你杀了那个女人与她恩断义绝她就原谅你!”
“我凭什么走?我与她是夫妻。”
第70节(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