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不见,她都成大姑娘了吧?”
江洲怔了下,调戏完我娘子又想戏弄我妹子是吧,回答:“劳吴郎记挂,她没来呢,还是个顽劣的丫头,来了惹事,就没让她来!”
“妹子没来啊……”吴策眸中光芒一黯:“那啥时候及笄呀?”
一句问候及笄的话语已足够让江洲戒备了,没想到吴策继续开了个更大的玩笑:“及笄了知会我一声啊,我好去你家提亲娶她过门咧!”
颜倾呆了呆,分不清这俏公子的回答是发自肺腑的真话还是开玩笑的了。
“还早呢!等她过几年及笄了你都妻妾成群了!”江洲说。
吴策始终保持着笑脸,漫不经心地回了句:“那我就等着呗!等——”话未说完,远远地看见晋阳侯过来,吴策赶忙收住不正经的样子,恭恭敬敬地上前打招呼。“世伯。”
晋阳侯抿着唇含笑问起他话来。吴策一改之前散漫之态,严谨有礼地回答起来。
这样的善变,着实让颜倾惊愕,江洲握住她的手,跟父亲打了个招呼之后领着她走了!
路上,她好奇地问:“方才那位吴郎是谁?”
江洲却不回答,心里一直琢磨着一个问题,蓦地转过脸来,严肃地问她:“你老实说,我跟那家伙到底谁更俊美?”
愣了下,她捂住嘴巴,噗嗤一笑,还用问吗?咳了咳,引了一句乐府,慢悠悠地吟道:“郎艳独绝,世无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