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闹腾!”忙不迭地挥了挥手,起身出门,出了门,长乐还是忧心烈烈,喃喃对张嬷嬷说:“他什么时候成了这副样子?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种暴戾的性子?”
张嬷嬷答:“公子就是太在乎郡主了,跟侯爷一样痴情呢。郡主其实啊,也在乎公子呢,哪个娘子愿意劝相公纳妾啊?唉,郡主这孩子太懂事了。既然是公子死活不愿意,公主还是别想着给他纳妾了,免得闹得家宅不宁啊!也别太担心了,夫妻两个一心一意地想着对方,这是好事啊!”
长乐叹息一声:“我担心什么?我就怕她生不生儿子!”
……
屋里的两人伸长了脖子齐刷刷地瞅着门外,见人走远,女的擦干眼泪,男的平复心情,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整饬了两下衣裳,勾肩搭背地去沐浴了。
水花泠泠地溅在广阔的屏风上,湿了芙蓉,又打得荷叶轻颤,乳白色的雾气中沿着半透的屏风缓缓滑下,滴在戏水的鸳鸯颈项中,一鲜亮一灰白的羽毛皆被濡湿。远望栩栩如生,近看原是静物。
哗哗的水声里响起女人的佯嗔:“刚才不轻一点儿,疼死我了!”
男人的影子映在屏风上,伸手去抚,答曰:“不真打会被我娘看出端倪的,那不就前功尽弃了?好卿卿,现在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让你还回来还不成么?”
女人不言,低首似在笑。
响动频起,啪啪几声,屏风上一阵凌乱。
男声又出:“啊啊——还真还回来啊?到底是谁在苛待谁?郎君不服。”
女声答:“在娘眼里,当然是郎君在苛待他娘子喽!不服,那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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