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香味馥郁的蔷薇,并不是那能致孕妇流产的红花。郡王妃出身相府,知书达礼,怎会做出谋害王嗣的举动?”
一席话让在场的多数人如释重负。而柳宓还是心有余悸,额前冷汗频出。
苏晚晚冷嗤一声,看向严孺人,问道:“严孺人可有不适?”严孺人微扬唇角,平静如水,并不作回答。
苏晚晚又睥睨伏地的柳宓厉声斥道:“那严孺人也怀着郡王的孩子!不也喝了本宫赏赐的红花茶吗?就你身子金贵?”
话音一落,柳宓吓得瑟瑟发抖,眼里很快有泪花充盈……
苏晚晚站起身来,下了座椅,走向瑟瑟发抖的柳宓,蹲下身来,讥道:“就你身子金贵是不是?你怀的麒麟是不是?”说罢,伸手探向她的肚子,柳宓吓得往后一缩,拿手护住肚子,泪水横流,拼命摇头。
苏晚晚抓住她的头发,柳宓尖叫一声,裙袂被当众掀起,哭得愈发凄厉。众人惊骇地不敢出声。
“让我看看,怀的是不是麒麟?”苏晚晚面容扭曲地笑着,一双冰凉的手贴向她温热的肚子,突然发力,狠掐了一把。
殿中只剩柳宓委屈的呜咽……
出来后,行至僻静角落,严孺人面色憋得有些难看,青鲤忙追着询问:“妹妹有没有不适?”兰心也是吓得不轻,慌张道:“主子,要不要派人通知郡王传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