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恨有什么用?我根本不爱你,为什么要恨你?”说完转身便走。
目送她憔悴消瘦的影子渐行渐远,王隶只觉得胸口滞痛,难以呼吸。
鸳鸯冷
严孺人和几个下人一起正埋首忙碌地翻着记录清点贺礼,哪知一个不经意的抬首就瞥见了一身喜服的刘恪,手一松,惊道:“呀!这么晚了,郡王怎么不去新房?跑来这里干什么?”
刘恪接住从她手中滑落的册子,看看她挺起来的肚子,皱眉道:“你肚子都这么大了,这种事就交给其他人来办吧,柳氏和颜氏,或其他什么人。”
虽然天气非常寒冷,一阵忙活还是把她累出了满额的汗,严孺人拿出帕子擦擦额角,以满不在乎的语气说道:“没事,也不累,就清点一下贺礼。颜姐姐一直病着不见好,柳妹妹也刚刚有了身孕,交给别人办妾也不放心,怕遗漏或记岔了,将来还要置办回礼呢,可不能失了咱们王府的面子。”说罢伸手准备拿回刘恪手中记录的册子。
刘恪并没有给她,随手翻了翻,挺厚的册子,看到她认真地做过记录,还只做了一小部分,后面还有厚厚的记录。刘恪的眉皱得更深,顺手帮她清点起来了。
严孺人惶恐道:“哎呀,这些事留给妾和下人们做就行了,郡王快去新房吧,新王妃该等急了。”
刘恪不予理会,继续干自己的事。
严孺人心里高兴,面上却摆着焦虑,边清点东西边试探道:“从前,这王府里也没个管事的女主人,没有人替郡王分忧,这新郡王妃一进门,往后啊,里里外外可就有人帮着郡王打点了。”
刘恪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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