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认祖归宗,苏相和咱们成了亲家,也未必和咱们一条心支持刘恪,他可以选择独善其身,即使和咱们是亲家,刘恪若落败,祸不及他,你明白么?……”
他沉默良久:“儿子思虑不周。”
“为父了解苏相的为人,谨慎保守,最喜欢独善其身……”
他犹犹豫豫,忍不住说道:“可儿子以为,如果让真的晚晚认祖归宗,苏相还是会和咱们一条心的,因为,万一刘恪落败,咱们全家都要,陪葬,晚晚是他唯一的女儿,他忍心……”
晋阳侯横眉训道:“人都有一己私利,有时会把它看得比情义更重要!你就是太重情义!这不是好事!”
他又想说什么,再次被晋阳侯打断:“为父知道你在想什么,只是暂时委屈一下晚晚。等到刘恪根基落实,会有她身世大白的那一天的。现在咱们也不会委屈她。”
他无话可说。
大概是见他一门心思都在晚晚身上,晋阳侯又斥责他道:“玩物丧志!同样的道理,不要沉湎于闺房之乐!为父猜想,接下来,陛下很快会给你安排差事的。”长叹一声:“恐怕没有几年安稳日子了……”
……
身边的女人开始入睡了,身体一起一伏,呼吸渐渐平稳。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滑过她背部玲珑的曲线,心中歉疚:晚晚,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受半分委屈了。
晚风淅淅,刮了半夜……
——
午后,长乐公主一边替晋阳侯更衣一边不依不饶地追问:“我怎么觉得你有事情瞒着我?”
晋阳侯:“想太多。有那个工夫揣测,不如多花些心思在女
第44节(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