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有礼,一个个的都态度亲和,守规蹈矩。
洞房花烛,海棠枝上试新红。试完了新红,江洲早就将那什么把握火候什么什么的说论抛去了九霄云外。她此刻已然成了任他宰割的砧上鱼肉,虽然前世有过经历,可他前世好像也并没有这么激烈。及笄的年华,身躯娇嫩纤软,哪里能承受这种持续的摧残,她终于觉得承受不住,口呻气喘,拍打着男人的背嘤嘤地祈求。
“不要了?”某男以疑问的语气重复了一遍,兴致正高,哪肯就此罢休。
她腰肢不断颤动,面上比火烧得还红,扭动着身躯继续祈求:“夫君……夫君……”
“现在知道叫了?晚了……”
祈求还不如缄默,事实证明它只有适得其反的效果,软绵的呼唤无异于催|情|剂,某男更加纵情恣意,那温热的唇已经贴去她细如羊脂的肌肤拾味。
莲房腻雪初香,玉山高处珊瑚小缀……
拾完了她身体的香气那吻又止于樱桃口上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