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忙脚乱地把信塞给她:“你妹妹的书信。”
青鲤差点没接住,低头看了书信一眼,又抬起头来问他:“你是谁?”
王隶不答,急匆匆地转身,却看见迎面走来的刘恪,速速迎上前躬身行礼。
“王隶,你在这里干什么?”刘恪的问话像一盆冷水,从头到脚地浇灌了王隶一身。王隶觉得此时的自己无比狼狈,他感觉背后的两道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刀子,恨不得穿透自己的背,插在自己心上。
青鲤冰冷的目光狠狠剜着王隶。她恨王隶,她把所有的恨都转嫁到王隶身上,当初若不是这个男人退亲,自己就不会遭人闲话。如果他不来求亲,自己现在可能已经嫁去了别的人家。都是王隶,毁了她的一切。
苏晚晚
“父亲。”
晋阳侯端坐于堂上,瞥了江洲一眼,淡淡道:“你还知道回来?为父还以为你为了一个女人想众叛亲离呢。”
江洲低下头,解释道:“儿子在信中跟父亲说过她的身世,父亲不信?”
晋阳侯冷嗤一声:“犯得着跟刘恪争一个女人?为了让她进门还编织种种匪夷所思的借口!天下真有这么巧的事?跪下!”
江洲看了他一眼,一掀衣袂跪了下来。
晋阳侯把他数落了一通,离开前吩咐他:“好好收拾收拾,过两日跟我一起动身去相府。”
江洲早料到跟他解释没用,干脆不和他多说废话,换一种法子。
相府在皇城,天子脚下。
一路,晋阳侯暗观江洲神色,发现他竟然没有任何不悦之色,他本以为他会不遵从命令弄出什么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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