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样子开口询问严孺人:“你们刚刚在聊什么呢?这么高兴。”
严孺人福了福身子:“回郡王,颜二姑娘生辰要到了,妾和姐姐正在商议着给她办个及笄礼,届时就邀请王府里的诸位姐妹过来观礼。妾和姐姐准备回头禀明郡王的,巧了,郡王今天就来了。”
刘恪打量了颜倾一眼,对严孺人道:“你跟我来。”说罢,已经大步离去。严孺人与姐妹二人对视一眼,匆匆跟了过去,半个时辰后才回来。
青鲤见她神情严肃,忙问:“郡王跟妹妹说了什么?妹妹怎么这副神情?”
严孺人泄气道:“郡王说让我们现在帮妹妹梳个发髻,把头发挽起来,还说,及笄礼不用办了,让我们一口咬定,妹妹早就及笄了。”
“郡王是什么意思?”青鲤问。
严孺人摇头,又看向颜倾:“怕是郡王看上妹妹了,想给妹妹寻一个新的出身,留妹妹在身边吧,也许,让妹妹作王妃也不是没有可能。”
颜倾觉得不像,但也不知道刘恪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免担心。
青鲤则保持着沉默。
严孺人继续道:“我们都看得出来,郡王是真的喜欢妹妹呢,妹妹过来和姐姐一起住之后,郡王每天都来看姐姐,妹妹可还记得上回晚宴那个给公子洲斟酒的侍女,她跟妹妹生的很有几分相似,郡王让她做了孺人,现在每晚让她侍寝。”说完,叹息一声,对青鲤道,“既然郡王吩咐了,那姐姐,我们就一起为妹妹梳头吧。”
严孺人说完,青鲤还在沉思,听到第二声催促,恍然道:“哦,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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