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刚一病倒,就有人火急火燎地跑来落井下石了。若您当真不管事了,丹姐儿怕是连个娘家都回不成。”
楚垣年纪虽然不轻了,但她真的要有了三长两短,再找个填方是很容易的事。
那时候可真就如嬷嬷说的,丹姐儿回家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不管楚天阳跟楚琴阳那两个孽障,她到底还有琴姐儿呀!
王氏终于有了精神,挣扎着坐起来,问:“丹姐儿真的有了?该不会是你哄我的吧?”
“我哪里敢拿这话哄你,千真万确。”嬷嬷说道:“你这一昏过去,把人吓得不行,丹姐儿派人来传话,没见到您就回去了。这会儿丹姐儿怕是已经知道你病了的消息,不晓得正如何担心。所以呀,太太快些好起来,也好让丹姐儿放心。”
“是,你说的是这个理儿。”王氏这才接过药碗,闭着眼睛把药喝下去。
王氏喝完药,恢复了往日的果决,吩咐道。
“去,找一碗好药给琴阳灌下去。”
桂嬷嬷却欲言又止,并未听她的话去给楚琴阳堕胎。
“又出什么事了?你说。”
桂嬷嬷这才道:“是大郎,他怕太太再打琴姐儿,就把人接到他院子里去了,还让他的人亲自守着。老奴想见琴姑娘,得有大哥儿点头同意,这……”
王氏感觉自己又想昏过去了,好在经过之前的冲击,现在这些事儿她已经扛得住。她着急地说:“他把人接到院子里去了?你怎么没有拦着呀?主要是被人发现了可怎么得了?不成,我一定要阻止他。”
所为做贼心虚正是如此。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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