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的新婚之礼送去,也没有回应。
心灰意冷之下只得远走西域。那年自己十六岁 。
虽然始终都只是自己一个人一厢情愿,两人之间又总差了点缘分。可这份感情在自己心底日日发酵,已经酝酿成最甜美、最甘醇的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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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月看着静姝正用心刺绣,便把茶盏放在紫檀炕几上,又取了些糕点来,才道:“小姐快歇上一歇吧。”
静姝放下针,端起盏抿了几口,才回道:“我想在四月初八佛生日之前绣出来送给母亲,因而有些赶。再加紧几日就绣好了。”
霁月看着静姝,有些欲言又止。静姝见状就笑道:“你怎么也学会这一套了?要说什么就说吧。藏着掖着,你难受我也难受。”
霁月叹了口气,撅着嘴道:“奴婢是觉着这状元郎也太没有毅力了,才来了半个月就不来了。怪不得小姐不答应他,原来是早看出来了。”
听着霁月的话,静姝只淡淡道:“周公子虽说只是从六品翰林院修撰,却是陛下眼前的红人,常常召见。不来有什么稀奇的。”说着便放下茶盏,自去刺绣了。
小蘋听着就接话道:“小姐你有所不知,那状元郎,近日被皇上派去帮着修史了。这些日子只怕是都不得空。”
“你怎么知道?”
“还不是听正房洒扫的小丫鬟们说的。状元郎玉面的人儿,每次来了小丫鬟们都偷偷看呢。这消息啊,只怕比我们都灵通多了。”说着,小蘋自己也觉得有趣,笑了起来。
主仆三人正聊着,小丫鬟打了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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