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的两盆绿萝被风吹得连片叶子都不剩,整个人的情绪都很低落,你待会打电话给她,多和她说几句宽慰话,知道不?”
青诏绝倒:“爸,我懂的,咱妈什么性格我还不清楚?你放心啦!”
青诏挂掉电话,又拨给了白萱歌。
手机一接通,青诏就听见了白萱歌那犹如黛玉葬花般压抑的低泣声。
青诏一个激灵,急忙打断她:“妈,你先等会儿,先别哭,听我说。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对就是这样……”
那边的抽泣声止住了,却传来了白萱歌愤怒的声音。
“都说女儿是妈妈的小棉袄,何青诏,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女儿,回来的第一个电话居然不是打给我的,看你爸那嘚瑟样,我心里就来气!”
青诏再次绝倒,安慰她:“妈,您是散文家,要优雅,不来气哈……”
白萱歌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毫无预兆的问:“我儿,你消失的这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