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房间,开始撕我的衣服对我拳打脚踢,还骂我臭/婊/子,问我钱在哪里,他手里拿着刀,我当时吓坏了,忍不住惊叫求救,然后你们就来了,我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或许他本来就是一个抢劫犯逃到这里。”
解痕沙和肖河重新把断掉的吊桥架好,回头跟云伯他们告别:“多谢这两天的招待,记得及时给林先生就医,我们先回市区了,我会让警方过来处理后面的事,不用担心。”
云伯鞠了鞠躬:“多谢解先生。”
解痕沙瞥了一眼心神不宁的胡心裴,问:“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去?”
胡心裴:“我想等医生过来了再走。”
解痕沙丢下一句“随你”,带着青诏和大河先走了。
台风过后,工作人员开始进行紧急抢救工作,差不多到了中午时分,路上的树枝杂物都清理干净了,电也通了,青诏用手机上了一下网,发现有信号了!
山路被雨水冲刷得有些泥泞,肖河开车开得很慢。
解痕沙坐在后车位,两条腿懒懒的伸到前面去,双手交叉放在胸前,闭目养神。
坐在他旁边的青诏拿着手机在看新闻直播。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