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是个偷窥狂。”
青诏心里一凛,急声问:“你全都看见了?”
解痕沙没有回答她,而是正大光明的走到林清流身边将蜡烛还给他。
“林先生,您掉的蜡烛。”
眼睛不能看,听觉和触觉就会比一般人更加灵敏,林清流刚才是切切实实的感受到自己的唇角被人吻了一下,那种柔软的触感是不会骗人,虽然他不知道那人是谁,但绝对不会是面前的解痕沙。
林清流面露难色,耳垂的微烫感悄悄退去,心情有些复杂接过那截蜡烛:“谢谢。”
解痕沙立在桌子边,甩了甩自己未干的发,随口问了句:“林先生深更半夜的兴致这么好?”
林清流笑了笑:“对我来说,什么时辰并无差别。”
他话里并没有对自己的缺陷抱有悲天怜人的自卑感,就好像解痕沙随口一问,他就随口回答一样。
解痕沙赞赏的点了点头,余光却瞥见青诏跟机器人似的,脚步一停一顿不敢发出任何细微的声响,企图不引起他和林清流的注意偷偷的逃上楼。
他颇为好笑的摇了摇头。
青诏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即使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