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明天能不能按时交图还是个未知,心好累。”
青诏嘿嘿哈哈的干笑了几声:“你们是周三才开始画图,而我周一就画了,比你们多熬了两个通宵,现在比你们早一天赶完作业不是很正常吗?知足吧你们!”
她说完把模型搬上自己的课桌放好,并将排完版的正图保存,眼睛顺势扫了眼电脑桌面右下角的时间,心道一声:“糟了!”
宿舍大楼每晚十一点上锁,现在已经十点五十了,青诏急切的拎起桌上的背包,二话不说就小跑着下了楼。
青诏没打伞,雨点打在脸上凉飕飕的,晚风微起,长发轻扬,淡蓝色的长裙随着她的小碎步摇摇晃晃,从远处乍一看,还以为只清新脱俗毫不做作的阿飘,把骑自行的仁兄吓得手抖,连人带车都摔进了花坛。
青诏赶在最后一分钟进了女生宿舍楼,顺便还跟宿管阿姨甜甜的打了个招呼:“阿姨好!”
她这样赶在落锁前的最后一分钟进门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宿管阿姨想不认识她都难。
“小姑娘又是你啊,你同学今晚还回来吗?”
“都在教室通宵画图呢,恐怕是回不来了,阿姨你先睡吧,她们回来会按门铃的。”
寝室里没有人,黑漆漆的,青诏把灯打开,将肩上的背包往桌上一甩,洗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