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我跟你说下,别忘了啊!”罗景逸叮嘱她。
“没问题。”罗烟爽快地应了。
今天直播的主题还没有想好。罗烟今天一天和两个体力充沛的男人进行了肉体的纠缠,生理上不说有多饱,最起码现在此刻对这方面的想法可以说是毫无想法。
没办法,人是要工作的,只有工作才能吃饭。她想到郑淙远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就禁不住打一个寒颤。
算了,今天就穿成老师吧。
。
她打开直播镜头。对着镜头转了几圈展示身上的衣服。她上身只穿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短披肩,在胸口随意地打了一个结,露出不盈一握的纤腰,胸乳自成沟壑,隐隐能瞧见布料下粉色的乳晕。她的黑裙子很短,刚好遮住屁股,轻微迈着步子的时候都能泄露大片春光。罗烟手里拿着一根教棍。屏幕上已经开始滚动起了实时的弹幕。
罗烟伸出舌头细细的舔,从教棍细细的尖端,鲜红的舌尖一寸寸向下挪移到一手握住的柄,张开檀口包住根部,煞有其事的吸。她盯着镜头,刻意表现出魅惑的神色。衣服的布料有些粗糙,挺立的乳尖摩擦着有些不舒服,她不动声色的扭了扭,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