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本,将两人抓个正着:“让我抓到你们这对难兄难弟了吧。”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棉布长裙,露着玲珑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夏夜的月光轻轻笼着。
从那个时候开始,秦越偶尔会忍不住想起,有朝一日,自己翻过阳台的围栏去。
温嘉言二十八年的人生里,不乏追求者。上小学的时候就有男生往她桌斗里塞情书了,再大一点更是有隔校的追过来表白的,可还是第一次有人爬她家的阳台。她抱着双臂,抬起眼睫去看阳台上站着的男孩。
“我敲了门,也给你打了电话,没人接。给温叔挂了电话,他说你在家里,可电话你没接,你从没不接电话,我担心……”他手足无措地解释,另一只脚都没在地上踩实,暖黄的灯光映着月色照在年轻好看的脸庞上,墨色勾勒的眉毛焦急地皱起来。
温嘉言看得眼波发软,心里像是装了只聒噪的蝉,她收回目光不敢再看下去。
秦越十八岁出道,拍了快五年的戏,三页的古文台词也能一条过,如今几句话却说得磕磕碰碰,见温嘉言不说话,也不看自己,解释的话更像是被糯米粘在齿间说不出来。一下子被KO,他垂了头就往后退。
手都抚上阳台围栏了,但是被按住,他回身亮着眼睛看,温嘉言柳叶样的眉轻轻的扬起来:“你还翻阳台上瘾了?”
秦越退开阳台几步,站着有点不知道如何进退,却大着胆子捉住她微凉的手。
“从门走。”她把手抽出来,仔细看唇边抿着笑。
秦越又觉得满腔勇气能够一往无前,他伸手捉住她将将要抽离的
分卷阅读2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