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抽插的动作更加猛烈。
比起性爱,更像是野兽的猎食,他双手禁扣着她的腰,使劲往里面钻,在最后几次猛烈撞击之下,龟头顶开一层层壁肉,到达最深处,最终满足地在她体内释放。
房间内,只耳边的喘息声格外清晰。
祁钰转醒过来,床头的时钟提醒他现在不过凌晨三点。
像是刚刚剧烈运动过一般,即使在空调房内,身上也满是黏腻的汗水。
不用看也知道,裤子底下的光景肯定混乱的一塌糊涂。
他起身去浴室清理,沾湿睡衣被丢到一旁。
下身刚刚射过一次的性器还有着未完全消退的肿胀,以及情欲的红色。进入青春期后,不是第一次遗精,却没有哪一次是像这样因为一个人,梦中的场景清晰的仿若真实。
她的胸……没多大来着。
他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任由冷水冲洗。
白天才见过她,听了她是声音,和她说了话,让他怎么忍得住。
十几分钟后,祁钰从浴室出来,重新找了件睡衣穿上,躺在床上却再也无法入眠。
他还没来得及搞懂简时对他的吸引在什么地方,就好像已经陷入困境了。究其原因,又不止于她的外表,还有更多,漂亮的女生他见过很多,主动献身的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