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成为唯一的归宿。
东想西想的结果是,又睡着了。简时醒过来打着哈欠出门,厨房飘过来的烟味有些人呛人。
她靠在厨房门口,打量着有没有足够的地方安装一个吸油烟机,不知道苏郁做饭时怎么忍受的了浓厚的油烟味。
结果显然是不行的。
苏郁端着菜出来,擦了擦手坐在简时面前。
“林建国呢?”简时问。
苏郁支支吾吾的半天答不上来,简时清楚,那就是出去打牌去了。
家里就苏郁一个人上班,工作辛苦工资又低的可怜,林建国整天无所事事还喜欢喝酒打牌,何况还有林昊时不时来要钱,生活条件只是刚好活的下去而已。
简时真难想象,她前面十多年,是怎么忍受下来的。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过惯了物质上舒适的生活,虽然不至于完全接受不了,但还是让她深深嫌弃。随着时间的推移,要么让她习惯,要么她忍无可忍。
这两种结果都不是她想要的。
所以她装作不经意的问:“你要不要离婚?”如果苏郁愿意,她大可以帮她,然后找个比这儿大也更舒适的地方生活。
苏郁被她的话吓到,脸色有些苍白。似乎有些怕,又有些别的因素。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