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伦斯说,“没关系。”他想再说点什么,必须道个歉什么的,但没有说出口。之后,这一瞬间便消失了,他们各自走在了上课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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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奥多尔夫·罗斯14岁的时候,曾经在一块长满青苔的大石板上睡过觉。他已经掌握了一百种杀死一个女人而不会吵醒和她同床共枕的男人的方法。每天早上,太阳升起前一个小时,14岁的狄奥多尔夫·罗斯已经头顶装满老师尿的陶瓷壶跑完了十英里,如果有一滴溅出来,或者他没有在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内跑完十英里,他就必须倒立,直到看到骄阳似火。他唯一的食物就是不太致命的蘑菇和浆果,那是老师教他在悬崖遮蔽的学校森林附近的灌木丛中采的。不过,与坎特伯雷学院相比,无名杀手学校就是个乡村俱乐部。首先,在无名杀手学校,他一直在学习东西,那些他职业中仍然可以用到的技巧,并且一直以此为荣。其次,没有人强迫他在破旧笨拙的电脑上回答多项选择题。如果杀手学校也有标准测试的话,他肯定连一天也坚持不了。(狄奥多尔夫·罗斯在脑子里记下了要把拉尔斯·萨利尼亚痛扁一顿,他是心理学家,研究过猪在屠宰场的行为,并且在最后离开这儿的时候制定了一套针对人类小孩的教育方案。)
狄奥多尔夫花了好几周的时间观察那两个孩子,偷听他们所有的对话,不管是在家还是在学校。他曾经把车停在他们家对面的街上偷听两个人,有时一起听,有时分别听。他曾经绞尽脑汁地想要想出一种不需要自己动手——这样就在字面上遵守了禁止谋杀孩子的禁令——但仍然能编出一个好故事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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