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暗搓搓地内牛满面:怎么他们就没有去现场听一听呢?!!!
甚至连谭老、祝文钧等几个拿到了邀请函、却因为有事而不能来现场听音乐会的人,都直接打来电话找戚暮抱怨:“小七啊,怎么说也得录制一张cd吧?没有唱片还能稍微接受一下,怎么可以连cd都没有呢?!”
对于这样的“指责”,戚暮只得苦笑着安慰道:“祝叔叔,对于录制唱片这件事我和闵琛都觉得没有必要。我们不想将这次的音乐会作为一次商品来盈利,您不要生气,明年……我再给您寄邀请函,可以吗?”
说到这里,祝文钧才笑眯眯地“消了气”,而戚暮则是哭笑不得地挂断了电话,转首看向了一旁正低头理着资料的男人。他无可奈何地摊摊手,说道:“刚才谭老和祝叔叔都打电话来责问我了,看样子……下次我们要不要录制一些唱片作为礼物,送给他们?”
闻言,闵琛并没有反对,他伸手揽过了青年,低声道:“嗯,听你的。”
巴黎合奏会结束后,戚暮和闵琛打算在这座城市停留一天,等第二天再各自乘飞机飞往维也纳和柏林。深邃漆黑的巴黎夜幕下,某座高级公寓的灯一直亮到了后半夜,才被它的主人熄灭。
音乐会结束后并不是没有事情了,处理这些后续的工作也是极其费心的。因此当两人将所有的后续文件都确认完毕后,就算是精力一向比较充沛的戚暮,都感觉到了一丝疲累。互相道了一声“晚安”、交换了一个温情柔和的晚安吻后,两人便相拥着入眠。
而等到戚暮回到维也纳的第三天,作为周刊发放的比利时国宝级古典音乐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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