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一群人起哄起来,只见华尔斯先生淡笑着看了戚暮一眼,留给他一个“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的眼神,接着在戚暮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淡定地说道:“我们的邀请函确实有些太刻板了,也确实应该改良一下了。不过我觉得……印乐团吉祥物上去有些太过了吧?”
戚暮:“……”谁是吉祥物!
华尔斯先生思索了一会儿:“不如在寄邀请函给年轻的小朋友的时候,随信件附送一个吉祥物玩偶?就做一个叫做‘seven’的小兔子好了,和小七形象比较符合,也正好能宣传我们乐团可爱亲近的形象。”说到这,华尔斯先生一顿,“小七,你觉得如何?”
戚暮嘴角微微抽搐:“华尔斯先生,我觉得这……”
“就这么决定了吧!”
“就是就是!”
“多么棒的建议啊,相信那些小观众们肯定也会喜欢这只小七兔子的!”
戚暮:“……”
谁是兔子啊!!!
帕雷森剧院的大型排练厅里,已然是笑成一团,众人嘻嘻哈哈地说着打趣,只有俊秀漂亮的青年欲哭无泪地已经开始在心里策划着:什么时候写一封洋洋洒洒的陈情表,等以后出了书就题名——
《我在帕雷森剧院的吉祥物生涯》。
而这里是其乐融融,每个人都十分愉悦,但是在隔了小半个城市的维也纳高级法院,庄严肃穆的第一号法庭里正气氛沉重,进行着一场几乎没有任何悬念的审判。
很少有案件能够让维也纳高级法院开启能够容纳大波旁听的一号法庭,但是在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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