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导:“哎,你那掷盅的手势就不对,两只手一起摇,上下摇,不是,你们会不会摇骰子啊?”
景淮急得侧过半边身子直接将摇盅夺了过来,在里边做起了示范,摇的如鱼得水,要大得大,要小得小,直看的那几个狱卒目瞪口呆。其中一名狱卒朝他竖起了大拇指,称赞道:“爷,您真厉害。”
“那是,也不看看爷是因为什么进来的,不是……”景淮自觉失言,忙纠正道:“掷骰子这小儿科的赌法,爷十二岁就不玩了,敢跟爷赌钱,让你输的连裤子都穿不起。”
一名狱卒小心翼翼的问:“我听说侯爷进来之前跟人赌钱好像输了?”
“那是他出老千,”景淮不服气道:“他要是不使诈,能赢的了爷嘛。”
景淮说起这个就来气,“他要是不耍诈,爷能打他吗?爷要是不打他,能招来巡防营吗?要是没招来巡防营,爷能待在这狗屁地方吗?爷要是没待在这儿,言瑾那小没良心的,能找到机会羞辱爷吗……”
“爷,您别说了,”几名狱卒被他吵吵的受不了,忙道:“咱们哥几个都特别理解侯爷您,真的。”
“那就好,”景淮感叹道:“爷有些时候是真的挺不容易的。”
景淮在牢里待的第八天,终于受不了了,一身污渍简直没眼看,发霉的味道连自己都受不了,遂对外吩咐道:“有热水吗?爷要洗澡。”
狱卒十分爽利的摇了摇头。
景淮在牢里待的第十四天,终于忍无可忍,招来一旁的狱卒吩咐道:“给我家那个小没良心的传个话,爷要认怂。”
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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