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还是要跟你结婚的。”林微光朝他灿然一笑,推门下车。
因为林微光的胡闹,江梵这一天有些心不在焉,心神不定。
他不认为她是在充分理解婚姻代表着什么意义的情况下跟他提的领证,但她的行为确实有些影响到他的情绪和生活。
秦昭看出他似乎有些心事,吃饭的时候叫上了他一起。
说起来,不知为何,秦昭似乎很赏识他。刚来公司时说过不会给他特殊照顾,但其实对他不差,甚至相比律所的老员工跟他更熟络些,也由此,在律所大家从来不敢茶余饭后谈论他的过往,但心下对他跟秦昭的关系必然是有一些好奇的。
吃饭的时候,江梵还是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问。
“其实你知道吗?我一早就认识你。”秦昭慢悠悠说,“我们学校法学院流传着南何北江的说法,‘北江’指的是你,‘南何’其实指的是我。”
江梵眸底一闪而过的疑惑。
秦昭笑了,“我原来姓何,后来我爸妈离婚,我才改姓的秦。那个是我们院系的人自创的说法,你一直在京城,不知道也正常。”
“我跟你同届,你当时名声太响,我不服气,一直想跟你一争高下来着。谁知你出国了几年,在国内的几年我们也没有机会成为对手。再后来吧,你又发生了那些事。”秦昭:“对了,我看你不顺眼的还有一点,你的师父魏状,当年拒绝了我的,没想到没多久就收了你当徒弟。”
“可是再后来沉淀下来,看了你处理的案件,我不得不承认你在这一行很有才华,甚至称得上是天赋。不是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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