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也会对强势的人言听计从。
而胆小的女孩,是很难鼓起勇气,在大庭广众下跳舞的,盛雾雨那份舞厅的工作,十有八九,也是盛家父母逼她去的吧——能做出买卖女儿的事,自然也不会在乎女儿在那种舞厅会不会有危险。
而戚槐清说的下一断话,也是肯定王袅袅这个猜测:“检查结果出来之前,我外婆就激烈反对我妈拿掉孩子,因为她觉得,可以拿这个孩子跟我爸要钱。”
王袅袅咬了咬后槽牙:“你妈妈,幸亏有那个朋友。”不然都不知道下半辈子是怎样的折磨。
“我也很感激她,可惜好人不长命,她在出工路上,被一个流浪汉盯上……”戚槐清的语调低沉下来,伴随着傍晚的凉风,有些让人不寒而栗,“不过那个流浪汉,已经死了,听说是为了躲避警察,没注意看路,掉进河里淹死的。”
王袅袅眉心一跳,有些不安地转头看他,但他转瞬就换了一副语气,“她留下一个女儿,我帮她解决了工作,两个月前她发信息告诉我,说她要结婚了,挺好的。”
王袅袅斟酌地问:“那你,有对你的外公外婆,做出什么吗?”
比如,报复什么的?
毕竟追本溯源,盛家父母才是盛雾雨悲剧的罪魁祸首,他,能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