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修整了一下额前的刘海,遮住眼角那道疤痕,削弱了凌厉感,突出了风流的面相,看着有种浪荡公子哥的感觉。
若是只介绍他是个医生,谁也不会联想到,他曾因杀人罪坐过牢。
看到坐在儿童椅上的小家伙,温绎指着:“这就是我姐的孩子?”
“嗯。”
“长得是有点像。”温绎伸手戳了戳他的脸蛋,掐着他的腋下将他举起来,“我昨晚考虑好了,我肯定照顾不了他,我把他送我爸妈那儿。”
这是他家的孩子,他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戚淮州对此一点意见都没有。
槿槿好像是听懂了,要把他带走,开始叫喊:“shu!shu!”
喊的居然是戚淮州。
戚淮州以为听错了,侧头去看,槿槿确实是望着他的方向,在温绎手里挣扎着:“shu!shu!”
温绎把他放在地上,他直接跑去抱住戚淮州的腿。
戚淮州看向“初姒”,道:“你哄他跟温绎走。”
“初姒”知道温太太将司徒槿槿托付给初姒,但以为他们只相处了两三天,关系肯定一般,直到早上听了保姆的话她才知道,他们很亲近。
她也表现出亲热的样子,蹲下身要去抱槿槿。
出乎意料的是,槿槿对她十分抗拒,躲在椅子下面,拉着戚淮州的裤脚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