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距离的古老祠堂里,终年烟雾缭绕,老者手持三根香烟,苍老的眼睛看着火苗舔上香烟,仿佛看到了一个鼎盛世家走向末路。
他嗓音浑浊:“事情都办成了吗?”
有人回答:“都已经办成了。”
“嗯。”老者手腕上戴着青玉佛珠,“大房是司徒骞一手教导出来,一贯是最像他,同样不听话。”
司徒骞就是司徒老先生的名字。
附和的人低低地笑:“既然不听话,那就换个听话的人当家做主。”
老者手持着香烟,对着供奉的几十个牌位微微鞠躬,烟雾散去,模糊可见排位上的名,都带着‘图南’二字。
“司徒家是我们在京城的眼,以后还用得上他们,是该有个听话的人掌权……听说大房还漏了一个没被抓?”
附和的人点头:“那只是一个孩子,叫司徒槿槿,大房的孙子辈,才一岁多,没办法给他按上参与倒卖的罪名,他怎么都不会被抓的。”
老者将香烟奉入香炉中:“那孩子呢?”
“听说是托付给了……”附和的人走到他耳边,低语一句,老者倒是笑了,“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老者摆摆手:“罢了,她也没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