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姒躺在病床上,从枕头到被褥都是白色的,衬得躺在上面的初姒脆弱得像个瓷娃娃。
他靠近:“初姒。”
初姒脸上的神情有些茫然:“戚淮州……”
她什么都不知道,只记得自己在谢家眼前突然一黑,从楼梯摔下去,然后就昏迷了。
这里是医院吧……初姒心里紧了紧:“戚淮州,戚淮州,孩子怎么样?孩子没事吧?”
从初姒摔倒送医到现在,所有人关注的重点都是孩子,哪怕是戚老爷子,最紧张的也是孩子。
但戚淮州自始至终,担心的都只有一个人。
他走到初姒面前,先不管那些扑朔迷离的谜题,也不管戚夫人那些揣测会造成什么后果,他就想进来看初姒,就想说:“你没事就好。”
别的都无所谓。
谁都没你重要。
包括孩子。
都没关系。
他只害怕听到她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