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母亲曲海玲实在不够公平。
他编辑短信,写一行字删掉,再写又删,想到头痛,也没有合适的解决办法。
最后,肖让只给母亲发了四个字:“妈妈,晚安。”
曲海玲秒回:“儿子,你和小棉记得抽空回家吃饭!”
放下手机,肖让去敲卧室的门。
他竖起耳朵听了听,没有哭泣声,悬着的一颗心也就放轻松了。
门缓缓打开,不等肖让反应过来,乔棉迎面扑进他怀里。
“我真高兴!”她抱他抱得很紧,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小让,从今天起,我在这世界上,又多了一个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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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前的四小时,乔棉睡得很安稳。
她依偎在肖让身侧,偶尔呓语似的说几个不成句的字词。
“鸭……水……知……”
肖让睡不着。
寂静中,耳鸣似乎放大了无数倍,轮船汽笛一般吵得他时时游走在暴跳如雷的边缘。
他摸摸乔棉伸出夏被的胳膊,觉得她皮肤表面有点凉,便关了制冷模式,切换到自然通风。
室外的空气略显潮湿,随出风口扇叶的摆动徐徐吹送,说不定天亮以后会有一场降雨。
肖让跳动过快的心率,骤然恢复正常。
怎么都好,只要乔棉开心就好。
肖让转过脸,闻闻她头发上的香味。
他情不自禁搂紧了枕边人。
这熟悉的味道,总能唤起肖让心底隐藏已久的柔软。只因乔棉十年如一日喜欢同一款洗发水,即使厂家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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