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胳膊直冲脑门，睡意尽数散尽。他挥开梁二妹的手，皱着眉头道：“你掐我干什么？”
“掐你就掐你……啊！”梁二妹傻眼，这小傻子来她家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听小傻子说那么长的句子，“你，你会说话？！”
许鲸看她一眼，挪挪身子，从离她远一点的地方下床穿鞋。
屋内昏暗，彼此都看不出对方的表情。
等梁二妹跟着许鲸蹬蹬蹬出了屋，在早上八点多的明亮阳光下，梁二妹才发现面前人脸上一点呆气都没有了，那双黑白分明的灵动眼睛望过来，还带着莫名的气质。
梁二妹顾不上找许鲸麻烦，转身就往屋檐下的饭桌上跑。
郭英贞见她这受惊吓的模样，也跟着吓一跳，“二妹，怎么了？”
“妈，爸！”梁二妹瞪大眼睛，咽咽口水，“小傻子不傻了！”
“嗯？”郭英贞回头望丈夫一眼，不大理解女儿话里的意思。
梁国涛放下刚从厨房里端出来的菜，“我去看看。”
许鲸汲着烂拖鞋走来，面上一派沉静。
“小禾？”梁国涛喊一声。
许鲸跟他打招呼：“表姨父。”
梁国涛也是一惊，他伸手摸摸许鲸的脑门，试探地问：“真醒过来来了？身上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许鲸回答，“醒过来了，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郭英贞也明白过来，外甥这是真不傻了，要搁往常，他哪能知道别人在说什么？
一家人面面相觑，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这小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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