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同我绕舌废话。
“皇叔要走了吗?”我亦起身,追了两步以示相送。
皇叔即将跨出殿门时,半回身,嗓音压低:“姜冕身份,并不合适。”
殿前光影一晃,人已去。
我站在门后,手揣进袖兜里,捏着一缕丝绢边角,看曲廊上皇叔离去的背影。
“陛下。”殿侧苏琯走来,到我身后,“烤鸡腿还吃么,要凉了。”
我转身:“当然要!”
走去书案前,翻出藏里面的鸡腿,坐到凳子上,一嘴咬到鸡腿上,狠狠扯下一口肉,油滴顺着嘴角滑下。苏琯挽了手巾来接油滴,又擦手又擦嘴,生怕我弄脏了奏折,弄污了衣裳,留下了偷吃的证据。
殿外有小内监来奏:“陛下,礼部尚书童大人来了。”
“宣。”我继续啃鸡腿。
苏琯手持白巾,不敢离开,站在御案侧,见有人来觐见我也我行我素,便只好依了我。
礼部尚书童休入殿,行礼毕,抬头道:“陛下……”被我啃鸡腿的模样惊住。再往旁盯向苏琯,目色不善。
“太上皇不许朕吃肉,童大人也对朕吃肉有意见?”我含着鸡腿不悦道。
“臣不敢。”童休赶紧收了目光,“臣只是觉得状元公身为天子侍讲,于君臣礼仪上,也当讲究。陛下生辰大典在即,天下名门已入京,陛下当为天下表率,不可叫人以为我朝礼仪不修。”
我懒得跟他纠结礼仪不礼仪,夺了苏琯手里白巾,苏琯面无表情地退后几步,站到为臣子的位置距离。
“童大人说天下名门已入京?”
“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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