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他忽然自药箱里捧出一碗药汁,搁上案头。
“陛下把药喝了吧。”他语似恳求。
我余光瞥了一下,便即收回,不搭理。
“若陛下觉着我碍眼,我便走。记得把药趁热喝了。”说完,他收拾起药箱,长身而退,一步步出了殿。
我抽了本奏折便要将药碗扫去地上,忽被一人将手按住。
“陛下?”不知几时出现的眉儿对我痛心疾首,“柳太医从来没有对不起陛下过,你小时都是他看护的,他为陛下付出的心血,不比任何人少!这回梦药何其珍贵!不止药材,其煎熬手法、时辰,都需掐算恰到好时。你若不喝,可以叫他不必熬药费心,也不要砸掉这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