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么?”我进入殿内,阻断那些八卦群众的视线。
两人跟进来,一左一右,距离如天堑。
“陛下,臣本欲离开宫中,但不巧遇见太傅,便同他说了一事,原以为太傅会内疚自责,没想到他竟指责臣多管闲事。”大理寺卿告起状来,语气压抑着愤懑。
姜冕不悦:“此事本就是臣的家事,杜大人插手未免太多。”
“究竟什么事,能不能给朕个前景提要?”我坐回案前,两手托着脑袋看二人。
姜冕看了看我,忽然就改变主意,上前来给我整理案上奏本:“陛下不用管这些琐事,抓紧时间看奏章吧!”强行给我翻开一本看不懂的奏本,还强迫我看。
大理寺卿冷笑一声:“太傅方才不是口口声声要求陛下做主么,怎么当着陛下的面,又只字不提了?”
我绕过奏本,偏过脑袋,望向杜任之,八卦怎么都比看奏折好玩:“到底是什么事呀,朕先给你们做主吧!”
姜冕拿起本奏折阻挡我的视线:“方才只是一时意气之争,杜大人不要事事都当真。陛下时间宝贵,何必要浪费在琐事上……”
“反正朕每天也没干啥正经事,怎么就不能浪费一下?”我扒开他阻拦的奏折。
“堂堂太傅,敢做不敢当,敢说不敢认。如何为帝师?”杜任之冷言讥讽之。
被质疑了职业素养,姜冕甩下奏本,回应:“这是男人之间的事,何必牵扯陛下进来?!”
我嗬了一声:“你这是说朕不男人?”
“……”姜冕回头看我一眼,“你不要捣乱。”
“你再不说,朕就要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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