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别人。既然女人之间无真相,我也懒得替你们多加评判,今夜之事作罢。但请阿宝郡主记着,容容在押赴至京师之前,都是我身边的人,还请郡主多尊重她些,以后勿要对她动手动脚,如若再伤着她,下官对郡主恐怕将多有得罪了!”
扔下这席话,姜冕抱了我起身,径直走出了房间。我趴在他肩头,脸搁在他颈边,两眼直盯着僵立地上的阿宝。她亦与我回视,眼眸里虽依旧是泫然欲泣,却多了一点别的光芒,直勾勾射向我。
我一指扯嘴一指扒眼,做了个鬼怪模样。那射向我的光芒更盛几分,几欲点燃。
姜冕抱着我一直回到房间,将我抛回床褥上,我滚落下后,抬头将他一看,顿感他脸色不妙。果然见他撸了袖子,在床前站定:“你先动手打的她?”
我低下脑袋,趴回被褥上不作声,只作蚕茧状,慢慢蠕动。
他将我脚拖了出去,掏了丝绢擦拭尘土,又念叨开:“夜里不睡觉,你这是跑去哪里遛弯去了?”擦着擦着眼睛忽然看到我衣衫上溅的点点猩红,拿手指刮了刮后,脸色陡然一变,放开我的脚丫,转头看向窗户。
窗口大开,两扇窗户摇来摇去,夜风习习,月色凄清。
他疾步走到窗边,细细查看了一遍,重又关上窗门,蹲到地上观摩四排极浅极淡的脚印,再到桌边扫了眼随意搁置的茶杯,复又回到床边坐下。
“有人趁你睡着后从窗口闯入,此人身高八尺重约一百八十斤,蒙着脸,没长头发,脚穿破旧的棉布鞋,不甚合脚,为人粗心。他进来时正听见你喊渴,给你喂了一杯茶,你就着他的手掌喝茶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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