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误了,虽然说死了人结婚几年内不结婚,但是这只是约束儿子,你是闺女没关系。”
知道刘勇敢这话不涉及所谓的重男轻女,虽然听起来的确如此,可是这些所谓的传统的一些习俗,就是这么规定的。
乐之瞥了眼刘勇敢,知道他是关心自己,就说:“你和我一样大,你还是多关心一下你自己吧,你不也是单身吗?”
“我这样子,着急也没用啊。”刘勇敢自嘲。
乐之不解的转头问刘勇敢:“你什么样,当然了以前的你的确混蛋,你改了不就成了。”
刘勇敢倒是没说什么,垂眸看向了自己的腿。
顺着刘勇敢的视线,乐之也意识到了刘勇敢说的是什么意思,她说:“你这样也不影响正常的生活,没事儿。”
话是这么说,虽然刘勇敢现在除了走路有点跛以外,好像是真的没什么,但是谁不希望自己好好的,健健康康的。
他说:“我不着急,等我报仇了再说吧。”
虽然后面关于报仇的那句话说的极低,但是乐之还是听到了,不仅乐之听到了,收拾完准备走的宁娟也听到了,她冲到刘勇敢面前,拧着他的耳朵说:“你说什么呢?我刚想说你这孩子懂事儿,怎么又说这么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