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钱吧。”
乔明月伤的是心不是脑,顺着他的视线看见那辆钻到绿化带里头的车。
她说:“出事故了不是应该报保险?”
过度悲伤导致她的声音嘶哑难听:“我不认为这起事故和我有关。”
“这枚锦盒明显是你的,还想否认?”
关山表情冷漠,令人生寒。
她抬起头,毫不避讳的扫视着眼前的男人,不可否认,他有一张人神共愤的俊脸,合身的西装得体的裁剪,若他表情不这样恶劣,一定是个大众男神。
乔明月冷笑着说:“看着人模狗样,居然敲诈勒索,要不自己报保险,要不就报警。”
“新车,还没来得及上保险。”
“那你就报警,反正和我没关系,调查我也不怕。”
乔明月很不客气的瞪着他。
关山被这大花脸的女人气笑了,他嗤了一声扶额说:“那也行,虽然没上保险,但装了行车记录仪。”
他强行夺过乔明月的手袋,一边翻找一边说:“没有名片,那就身份证吧。”
“你凭什么翻我包!”
乔明月伸手去夺,可她哪是他的对手?关山找到身份证,随手将她的包扔在地上。
乔明月心里早已在问候他的祖宗十八代,就在她埋头捡包时,头顶传来一道冷漠低沉的声音。
“这点小事不至于动用公共资源去报警,等我律师函吧。”
乔明月抬头,只见男人转身大步往路边走,边走边打电话。
乔明月依稀听见他对电话里的人说起了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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