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在一旁做了标注，放下试卷，看着秦婉，问道：
“你觉得这些科目中，哪一科你最不擅长？”
秦婉别开眼，“都不怎么擅长。”
这是实话，且不说原身自己，秦婉她都好多年没在学校了，更不要说这还是高三的试卷，她几乎没有什么会的，除了语文和英语这两门她还勉强能应付，其他的科目几乎都是空白的。
“那你觉得白雪擅长哪一科？”秦修又把白雪的试卷拿给她。
秦婉扫了一眼，就不想看了，有些赌气道：“她哪一科都擅长。”人家肯定是门门功课都优秀啊！
“不，”秦修摇头，“理科的知识她并不擅长，能拿第一，不过是文苑的学生都不怎么爱学习，大家向来都是随意考，虽然有一些学习挺努力的学生，但是比起其他学校而言，都还很一般。”
至少在他眼里，白雪的水平也不过就是比着文苑这些强点儿，真要拿到整个市里面那些优质高中，她这个成绩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秦婉有点惊讶了，“真的？”
秦修点头。
秦婉了然，她记得凌雪说过，当年秦修可是拿过全市前几名的好成绩的，白雪这样的水平在他眼里确实算不得什么。
“你看这里，”秦修指着试卷上的大题，“她用的这种方法其实是很繁琐的，一点也不简单，反而在考场上容易浪费时间，还不一定得到正确的结果。”
说着又指了另外一处，“还有这里，她不是一道题这样，而是所有的都是这样，”秦修说着，忍不住怀疑道：“我觉得她一定没有按照老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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