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让戴阿堂稀里糊涂的出了一小笔银子。
到了下午,门口络绎不绝,收税的小吏、县府的衙役、地方的巡逻队、甚至还有救火的水龙局反正只要是来过的,全都雁过拔毛没有道理空着手走的。下傍晚时候,戴阿堂细细一算,今天这一天时间吃喝招待加上送礼,足足花了小十两银子,这在过去一家子一年开销都足足了。
钰儿心疼戴阿堂里外应酬,疲于奔命还有心无力,晚上时候请了邻家老头过来吃茶点,借机讨教,老先生过去在漕运码头做个笔帖式,见过世面有些学问,年纪大回来养老一直寡居,戴阿堂夫妇平时就对他非常客气,有时候还请过来一起吃顿饭什么的。老头子到了戴家也不客气,说是大晚上的喝什么茶啊,就着花生、糕点,再上个小菜,热热闹闹的喝点小酒多好,戴阿堂只好陪着,还让钰儿去厨房看看有没有宴席剩下的回锅弄个小菜来,老头子好酒但是量不大,两杯酒下肚,话语就豪爽起来了。
“我说戴老板啊,你这样往外撒钱可不是个招!他们这是在欺生,你越是退让,这帮龟孙子越是得寸进尺!”
“曾叔,可我一个外地人,实在没辙啊!”
“这才哪跟哪啊!说不准明天,本地的地痞恶霸还要来给你演一段数来宝呢!”
“数来宝,这是什么东西?”
“这可是我们这地方乞丐要钱的好手段,到你家门上,先给你来上一段,吉利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