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不出的喜悦。禾青明白是说准了,富察氏就怕武有志心里有疙瘩,引得夫妻情分有失。何况山高路远的,两人就是飞鸽传书,快马加鞭也是大半个月才能写上一封信罢了。
禾青忍住笑意,眯着眼状似无意的叨叨,“就西边那犄角,又荒又没意思。只怕两个月忙完就赶回来看美娇娘咯!”
对,武有志那样的人,出门见了那些格格等,都要红着脸低着头,很是敬重严守男女之防。富察氏心头忌惮和顾虑一减,反应过来的对着一脸无辜作态的禾青,便知自己心里的小心思早就让人看的通透。又是羞愤,又是欢喜,憋着两腮酡红,又想禾青对着自己的孩子都是逗弄惯了,气势不足只能懊恼的跺脚。嘴上软绵绵的喊道,“你!你就会胡说!”
禾青吊着眼,轻蔑的撇着心口不一的富察氏,懒得再说的撇过眼。往日里都是她娇气的,如今她好话说尽,心事已解。偏富察氏还架不住,笑不得还要哄着,真是矫情!
富察氏却是撸起衣袖,气势汹汹的猛地站起身子,对着禾青仰着鼻子俯视,“想吃什么和我说,今儿我下厨。”
这回换禾青怔忪,恍惚有种富察氏不堪威严受她传染了那阔达笑看世事,戏谑常态的念头,油然而生。
说白了,就是狼心狗肺,得过且过。自己好,就是大家好的人之根本私欲。
这样的念头不过一瞬,禾青又笑着瞧紧了富察氏的认真,斟酌着这位自小得宠的大家小姐打小就在京城,还真是认真的点了几分北边的菜。
禾青干脆利落的说了,嘴里也没有笑话她,端出了一贯对吃食的认真。嘴巴一张一合
第155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