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青这副模样有些古怪,四贝勒原来随口一说,如此一看更是上了心,又问了一句,“难不成那是,”
四贝勒言语一顿,禾青抬头紧紧盯着,四贝勒却是轻风淡雅的挑眉,“是给弘昫福晋的?”
禾青闹了个脸红,心里臊得慌,当下一巴掌打在四贝勒的臂上,“不是。”
四贝勒惊异的指着前院,不可理喻的瞧着禾青,“朝曦出生你就盘算着嫁妆,这儿子都几岁了,你还没有打算?”没得,忒偏心了!
禾青忍不住又打了两下,嗔了四贝勒一眼,“要你这么早就挑拨我母子情分!”
“那你要做什么?我瞧着,竟有些风水讲究。”四贝勒笑归笑,却也通晓一些缘头,思量着心里也有了个准。
风水论,古书载‘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是为风水’。风水的目的,其实是研究‘气’。《黄帝内经》曰:‘气者,人之根本。宅者,阴阳之枢纽。顺之则亨,逆之则否。’
禾青看过太多杂类,免不得连这些风水八卦也会看看,遂四贝勒不再说笑,禾青心头一松,点点头,“《易经》有云,天地星宿,山川,带动天气和地气。天气为阳,地气为阴,阴阳交泰,则天气氤氲,万物滋生。风水忌讳太多,我只是随便看,只记得不论坐向,若是东边石榴,西边花草,南边花果,北边高大树木,都是大吉大利。”
“所以这闺女的嫁妆,也就是顺道的?”四贝勒俯下身子,好笑的拉着禾青往前院走。
一句话又被歪了回去,禾青看出来四贝勒今日得意,打定主意就要这样胡说,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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