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表面,未曾治本。你平日又是多思多虑的性子,日子久了后,就会在集聚多时后猛地爆发出来。”
“那我该如何是好?”霍玉殊猛地坐起身来,目光灼灼地问梁大夫。
梁大夫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吹胡子瞪眼地就吼:“我哪知道?还未把脉你便问我,我去问谁?”
他这态度着实算不上是不好。甚至,都有些恶劣了。
若是寻常的公子哥儿见了他这模样怕是要懊恼至极,当场摔了东西走人都有可能。
偏偏霍玉殊不同。
霍玉殊不管生病与否,宫中的御医们都是唯唯诺诺的样子,生怕会冲撞了他惹得这位脾气不好的主儿当场掀了桌子。任谁天天对着这帮人的态度都会恼怒至极。于是日子久了,霍玉殊都不愿让那些人看诊。
见了梁大夫这般‘真性情’的做派后,霍玉殊反倒笑了。
左右眼前之人不晓得他的身份,他就也不打算计较。笑眯眯地在榻上卧好,伸出手来对着梁大夫。态度很明显——
直接把脉罢!
梁大夫倒是没料到霍玉殊这么好说话。
先前他瞧着这位公子的面相,当真是个性情不定的。按理来说,此时此刻应当恼羞成怒才是。谁料竟是这般的模样?
当真是个宽宏大量的真正大度之人。
梁大夫瞬间为自己先前的那‘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心思而羞愧。深觉霍玉殊相当和善可亲,故而把脉的时候比起寻常时候更为尽心、更为细致。
不知是因为见到心心念念惦记着的人心情转好的缘故,还是因了梁大夫把脉时那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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