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腰缓缓走到一边坐下。
那不是爷爷的遗像吗?
长安好奇地看着徐建昆。
“老长啊,廉子和他媳妇的事……唉……老哥,对不住你啊,没能完成你的遗愿,如今还让两个涉世未深的娃娃遭罪,是我,是我没能尽到长辈的责任。你呢,就看在咱老哥俩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欠你的,你先记着账,等我过些日子去找你的时候,一并给你还上。”
徐建昆抹了把脸,又望着长道廉夫妇的遗像说:“道廉,春秀,我知道你们魂魄未散托梦给我就是怕你的一双儿女遭罪。你们放心,安安那个混蛋叔叔,绝不可能霸占你们的抚恤金。我和我儿子建国说过,我徐建昆活着一天,就会护着这两个可怜的娃娃,绝不会让他们遭罪!可是……道廉,春秀啊,你们走得亏啊,走得太亏啊。那条路……那条路……若是没那么破,弯道处再能多个围挡,那你们……你们……”
徐建昆说不下去了,因为一想到这个家的未来,他就觉得老迈的肩膀赫然又沉下去半截。
难啊……
人活着,实属不易。
长安放下钵碗,肿的不能看的眼睛里逸出些许复杂的情绪,她静默了一会儿,低声恳求说:“徐爷爷,明天安葬了父母,我想带着宁宁去他们离世的地方上柱香。”
徐建昆想了想,点头,“行,爷爷陪你们去。”
长安看看墙上的黑白挂钟,站起身来,说:“我去找找宁宁。”
“去吧,这儿有我呢。”徐建昆摆摆手。
五月的夜晚还带着一丝微寒,一阵冷风吹来,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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